丹's profile终年6岁半PhotosBlog Tools Help
    November 13

    运气

        黑乎乎的晚上,看达芬奇睡眠法,4个小时工作,睡15分钟,这样一天差不多睡1.5个小时。有海上的船员这样实验过两个月,倒完全没影响身体或者记忆力。达芬奇大人很需要时间工作,另外一个画家模仿了一阵子,也说可行没有身体障碍,不过他又改回来是因为“有点不好意思,空出那么多时间不知干点什么。”
        昨天下了很大的雨,听雷光夏的歌有点湿漉漉的很应景。睡了很长很长时间,好像目前的睡眠是一天睡,一天不睡。睡的那天白天好像只有几个小时,不睡的那天也觉得黑夜很长。
        有的时候安慰自己,不知道未来是件好事。就像曾经一直扮演迷惘的角色,突然发现很久不迷惘了,身边的事和人都看得明白清楚,来龙去脉有问必答,反而觉得跑步跑过了极点,后面失去了新鲜感。圣经里说,好奇害死猫。要知道有些人譬如我,就靠着好奇心活在这世上。
        每天说的话,做的事,都像渣滓一样被冲走,什么都没留下来。那天听他们说新闻,有个村子里的人都长寿,村民的秘诀就是“慢”,不运动,不做激烈辛苦的事,慢条斯理像乌龟一样生活,他们有理论依据的,乌龟都是长命的,兔子有长命的么?有点道理。
        心静一点了,赶紧写稿。 
      
    November 11

    谢耳朵的微笑

        最近好像一直用阳光在活命。觉得不妥,也隐忍住。只等第二天的阳光出来。好像只要太阳好,那就算正直正确的一天。
        新鲜事也不是没有,不过淡淡又倦倦的,觉得都好,也不错,算了,没关系。最兴奋的事只能做八分,做到十分一定厌弃。古人观景只走十之八九,不然一分想象也容纳不了。
        很多人想亲近,又觉得还是远远观望好。太热情之后,怯怯的总是自己。同事说稿子太多啦,不如去唱K吧,也好啊,可是我的力气呢,去哪里啦。
        张恨水的书最近开始看,发觉《纸醉金迷》写得很赞,请客吃饭上的什么菜,家具陈设怎么特别,服饰穿戴有什么讲究,还有人心的膨胀和利欲的牵扯,精彩之极。《啼笑姻缘》就很编,后面续了十回更不好看。难道张恨水写非感情的桥段反而更好?看了《金粉世家》再说。
        查了一下他的资料,张恨水是个超会写字的作家,一生写了120多部书,最牛的时候同时在六家报刊写连载(且是不同人物,故事,年代)。每到傍晚交稿时间,就有一帮编辑恭候在张家,等着拿了墨水新鲜的稿纸就去印第二天的报纸。张也从不拖稿断稿,有一段时间对打麻将产生了兴趣,他就在麻将桌上一只手摸牌,一只手拿毛笔刷刷的就写好了一章,交给站等一边的报社编辑。牛的,可惜后来被盖上“鸳鸯蝴蝶派”的帽子,大家都把他往言情作家去看待了。
        另外看了百家讲坛里的曾仕强教授,很想研究《易经》的,结果他只讲了五讲,等我把书买来,已经换讲两宋史了。南怀瑾的是网上口碑比较好的,我看我只有机缘巧合才会去翻它了。小蛙告诉我最近杭州有个“大师”会用易经算命(要知道曾仕强最反对人家拿这本书学算命,课还没上就问“哪天教算命啊”),算出来蛮准的云云。唉,真准不是很恐怖?听听人家的传奇故事就好了,自己来演未免“与命运肉搏”。
        其他时间都不在电影状态,秋季美剧还是跟得紧紧的。《生活大爆炸》里的谢尔顿长着小鹿般的大眼睛,动不动就扮古怪。其实看花絮里的NG片段,他笑起来实在太可爱,难怪收视率那么高。《犯罪心理》就还好,演员的人缘是那么重要,第一季里的老组长走了那么久,总觉得他还会回来,他还有戏,所以看的时候总有一份心不在焉。《绯闻少女》就全冲着大牌新装去的了,三男三女经过排列组合交叉恋爱了一遍之后,再管谁又爱谁简直是傻帽。《绝望的主妇》还好,仍旧是喜欢的调调,不过一集一集的吊着,也不觉得哪集有多么好。《别对我撒谎》也是,跟《豪斯医生》一样级别。TVB里是每天看几集《毕打自己人》,当练听力。
        那天去图书馆前面围了一群人,架子鼓电吉他,长发摇滚青年们伴奏,中间站着一个矮矮的老头,横着一支笛子,吹主音。他不会吹Beyond,不会吹许巍,只会吹《茉莉花》,《好日子》,但是听起来一点都不逊色。那帮摇滚青年老老实实在他身边,很有《海角七号》的感觉。
        还记得一次让人心动的演奏,我和妈妈正在华强北逛街,人多到漫漫,就有一个人好像乞丐装扮,站在那里举着一支银色的长笛,吹:“依稀往梦似曾见 心内波澜见……”声音好像流水漫出来,涌出人海漫漫,江湖儿女的沧桑感,把每个经过的人都定住三秒钟,才能继续往前走。
        另外一次是去西安开会,也在路边看他们跳秧歌。第一次近距离看当地人跳,近到他们就跳到你身边来。那么大程度的笑脸,那么真心又实意的蹦跶,仿佛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一件事,我都有些不敢对视。当时我心情并不好,看什么都像隔了玻璃,突然有五颜六色的人直扑扑的闯进来,锣鼓喧天的舞彩带,把热扑扑的生命力都扑到你脸上来,马上就掉了眼泪。觉得自己有点不应该。